奴婢都看不过去了!老天爷真不公平,那么坏的女孩子都能有这么多嫁妆,小姐心地善良又知书达理,偏偏手头什么都没有……”
南胭盯向流水般往外抬的嫁妆,忍不住泛起酸意。
她今年十三岁了,娘亲之所以这么着急想嫁进南家,也是为了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嫡出身份,以便谋一门好亲事。
可如今看来,就算能谋到好亲事,她也没有南宝衣这么多的嫁妆。
等她嫁到夫家,别人会看轻她的。
她揪了揪手帕,突然有了个好主意。
……
南宝衣在朝闻院门口遇见了萧弈。
少年穿圆领墨色锦袍,露出霜白衬袍立领,面庞昳丽俊美,姿容清隽如松楠。
“二哥哥!”她甜甜地唤了一声,“今后要拜托二哥哥照顾啦!”
“聒噪。”萧弈冷眼以对。
南宝衣眉眼弯弯,“都说二哥哥文采斐然学识渊博,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朝闻院,‘朝闻’是什么意思呀?”
男人都喜欢被吹捧巴结,也喜欢在人前展现自己的才华,她觉得萧弈也不例外。
萧弈深深看了一眼匾额,眼中情绪是她读不懂的复杂。
半晌,他淡淡解释:“‘朝闻道,夕死可矣’。”
南宝衣:“是指,‘只要早上明白了道理,哪怕晚上就死掉也不怕了’的意思吗?”
萧弈讥讽:“人之一生,要明白的道理太多了。如果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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