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太肮脏了,割了它,你就可以和我们走了。”
“是啊。”黄衣武者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抬手拨弄一下甘霖那从金色头发间冒出来的尖尖的耳朵尖,怂恿道:“割掉它,你就不再是下贱人种了,而且还可以我们做同伴,以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看谁不顺眼,就可以拿刀宰了他。”
出乎两个流浪武者所料,甘霖接过了匕首,撩起自己的金发,一手拿着捏着自己的耳朵,一手持匕首放在耳朵上,脑中不断闪现着在青楼里的那一幕幕。他身上有无数淤青和针眼,都是那些软弱歹毒的妓女留下的,其中还有一次,他差点被一名年老珠黄的妓女阉割了,害得他好久不敢睡在青楼里。然而,现在改变命运的机会就在眼前。
他不害怕疼痛,面对疼痛他未曾掉过一滴眼泪,每次受到伤害只会增加他对人世间更多仇狠,而不会令他屈服。
“哧——”极其轻微的声音传来。坐在简陋茶棚里的一名长着八字胡须,神情懒散的中年人,猛然转过脸,震惊地看着不远处的一幕。
夕阳的余晖下,一个六岁的长青族孩童,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捏着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浑身颤栗,却死咬牙关,狠狠地看着面前两名目瞪口呆的武者。鲜血从他金色头发间疯狂涌出。
他没有吭一声,更没有因剧烈的疼痛而流一滴眼泪,只是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凶恶,和对所有一切不公的仇恨。
中年人从未见过这样孩子,很难想象这孩子到底经历过什么,才能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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