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幅美人图画的竟然是户部郑司务家的小姐么……
李太后见皇帝不虚心受教,反而指责冯永亭“泄密”,顿时火气就上来了。
念着还有外人在,李太后强压着脾气,道:“陛下三番两次出宫也就罢了,如今竟然与臣下之女牵扯不清,实在有违人君威仪。看来,立后一事,刻不容缓。”
祁钰一听这话,顿时就皱了眉头,道:“母后已经允准孩儿,立后之事不急于一时的。”
“今时不同往日。”李太后闻言怒气更盛,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质问道,“现在不立后,难道要等闹出事端来,让天下人议论指摘吗?”
祁钰闻言亦怒而不止。
母后这话,难道是暗指他会与臣下之女苟且吗?
他连那位郑小姐是谁,都是刚刚才从他们口中知道的,又怎么和她会做出苟且之事?
别说他是皇帝了,就算他是普通男子,母亲难道就能因为一幅画,就当着外人和下人的面,如此地贬损他的德行吗?
张圭见皇帝面色不虞,心知其不悦,但他作为当朝首辅,统领百官、尽心王事,更兼还是教导皇帝明理处政的帝师,又不是谄谀媚上的佞臣,当然不可能因此就转了风向,站在皇帝那一边。
“太后也是一片慈母情怀,陛下要多多体谅。”见这母子俩剑拔弩张,张圭开口劝道。
祁钰气得心口疼。
从他坐上这帝位起,便常常听张首辅教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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