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林一愣,怔怔地对上冯永亭那玩味嘲弄的眼神,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件事情只有他和随行的御前侍卫知道,明明没有外泄,冯永亭又是怎么知道的?
“干爹,我……”冯林目露惶恐与挣扎,声音干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行了。这几天,你就先歇着吧。”冯永亭没有继续追究下去,开口赶人。
冯林慌忙抬头辩解道:“干爹,我可以……”
“可以什么?”冯永亭嘲弄地笑道,“可以违抗圣命,把一切都告诉我吗?”
说着,声音陡然冷厉起来:“真要是那样,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
公然违抗圣命,万死难恕!
这是弄权的底线。
冯林吓得跪伏在地,噤若寒蝉。
“行了行了!也不看看你那张脸,还怎么在陛下跟前伺候!”冯永亭收起厉色,不耐烦地挥挥手,又给了冯林一颗定心丸,“等伤养好了,再到陛下跟前伺候吧。免得‘惊扰’了圣驾,就是干爹也保不了你。”
明明最后一句话是威胁,警告他将今夜之事烂在肚子里,否则……
但是冯林听了,一颗心却彻底落了地。
只有有用的人,才值得被威胁。
“多谢干爹教诲,儿子告退。”冯林再三叩首,膝行退至殿门,这才起身,开门,躬身退了出去,又轻手轻脚地合上殿门。
门外一个内侍都没有,想来是冯永亭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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