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五服的叔父。
要不然,在以“二百支红炉、三千砸铜匠、九千绣花女、十万织布机”名扬天下的“鸢都”潍县,有大大小小数千近万家纸鸢铺子,怎么偏偏就五丈风能进贡纸鸢,并且将铺子开到京城,一路做大做强?
做生意的,谁都不会嫌靠山多,尤其是这在权贵满地走的京城——天子脚下,如果后台不够硬,别说是把生意做大做强了,就是想长久维持都很困难。
而硕果仅存、圣眷不衰的开国功勋英国公府,无疑是最强有力的靠山之一。
刘季虽然和英国公府的三公子张池是好友,但是在生意人看来,好友关系哪里有利益关系更为紧密牢靠?所以对于张溪一时兴起的入股,刘季肯定是求之不得。
让张溪占极小的一股,既不会妨碍他对铺子的绝对掌控,又借此攀牢了英国公府,刘季只怕做梦都会笑醒。
黄宜安想得明白,却只是微笑谦逊一句,并不揭破。
以张溪的聪慧,难道会不知道刘季的打算吗?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故意向她示好罢了。
大约,张溪还在为迎春会上的事,至今对她心怀歉疚吧。毕竟,张溪是个那么一个爱憎分明、喜怒鲜活之人。
只是,这样一来,她提前定拟好的那些条款,倒不好跟张溪一一商谈了。
想到此处,黄宜安不由地暗自叹息,刘季拉张溪入股这件事,实在一举数得,绝不亏本。
“既然张小姐亲自来谈,那么那些繁琐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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