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好听吧?”
张麻子像打了鸡血一样,面孔通红猛点头说:“好诗!好名字,以后俺就叫‘怒发金刚’张广林。
可广林为啥意思?”
文艺无力道:“你张麻子的‘麻’字拆开就是广林二字,所以不算改名。”
张麻子更加欣喜,连声称好。
欢天喜地去显摆自己的新名字了。
文艺又对快嘴王说:“王爷爷,小子刚才听你说你们杂舍现在很窘迫?”
王老头叹了口气说:“不瞒文小兄,我们这些人都是因战乱无家可归,为了混一口饭吃才聚到一起,每人都会些技艺,大家也你能抱团取暖。
只是来杂舍的人不多,赏钱也少,勉强糊口罢了。”
文艺说:“不如王爷爷跟我说上几段,小子长这么大还没听过呢。”
王老头也不矫情,说了一辈子的段子张口就来,一连说了五六段,文艺听得昏昏欲睡,剧情无味、粗制滥造、没有江湖仇杀、没有荤段子、也没有爱情,就这种段子有钱赚才怪。
文艺打断王老头准备讲的第七个段子道:“王爷爷,你的段子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你们难道就没人编些爱情啊、仇杀啊什么的吗?”
王老头摇摇头说:“文小兄,小老儿讲的都是我们说书人耳熟能详的段子,新段子属实没有。”
文艺在脑子里筛选了半天,最后对王老头说:“王爷爷,我这有一篇故事,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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