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之余又有些担心,她嫁给丈夫没多久就跟着他外任了,在那华丽的大宅子没住多久,可那短短的几个月就让她连多呼吸一口空气都不敢,那里哪像个家,对当时还年轻的她而言跟修罗场似的。
“你们的东西收拾好了吗?”孙氏笑着走过后,“呆会娘去碧蕾跟阿泽的院子看看,免得你们丢三落四的。”
夏碧蕾跟夏承泽异口同声,“娘,丢三落四的不是我,是大姐姐(弟弟)。”才说完两人忍不住互瞪,亲情的小船说翻就翻了。
孙氏忍不住想笑,她都习惯这两孩子的相处方式了,真是越吵感情就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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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积广大的英武侯夏府,绿树如荫,来往的丫鬟们脚步轻快无声,最近老夫人心情不大好,对下人不是打就是骂,她们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惹怒了候府里至高无上的女主人。
“乒乓当啷……”室内传出瓷器被摔的声音,守在门外的丫鬟简直大气都不敢喘。
“老夫人,您休息一下吧。”明显是心腹的老妈妈轻声对穿着华丽的妇人说。
“为什么那贱种不死在外面呢。”虽然五十出头了但头发乌黑,身姿依旧窈窕,只有眼角的细纹泄漏她不再年轻的妇人疲惫地坐下来,“好不容易将他赶出京城,明明每次都将他弄到山沟沟里当个七品芝麻官,为什么这贱种就这么上进呢,不成,我得想个法子,他要是回来,我的晟儿肯定又被遮挡得一点光芒都没有了。”想到夏子晖在京城里,儿子自卑以酒浇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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