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才是。”作为完美主义者的秦瑁有些不满,普通的木头对得起他的雕刻功夫吗。
夏碧蕾笑嘻嘻地说,“太名贵我还怕被人抢呢,普通的就好。”
倾盆大雨只下了一天就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了,连着好几天就这样,好像一个前列腺有毛病的男人怎么尿都尿不干净似的。
秦瑁站在山洞口,外面下雨山洞里光线不足,他也没继续刻佛珠,看着雨水如断线的珍珠连绵不断的洒地上,大珠小珠落一盘,他一时起了童心,伸出手去接。
“这是太监雨!”小胖子摇头晃脑地说,不愧是跟夏碧蕾结拜的,两人思维非常同步,“我爹说太监就像这样经常漏尿,想控制都控制不住的。”
秦瑁的手仿佛被针扎到般猛地缩回来,他脸色青青地回想着,宫中太监伺候他吃饭喝茶倒酒,难不成他们那时也在漏尿?
“阿瑁,你怎么吐了?”小胖子急得猛地跳起来,“得风寒了?”
不,只是恶心到了,秦瑁想着又是一阵好吐。
“真惨,好像怀孕的妇人哦。”夏碧蕾一脸同情。
修辞学不过关的人给老子闭嘴!秦瑁吐得脸发青,狠狠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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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县有着大梁传统的四方城墙,然而并不高大也不肃穆,南方毕竟远离战火,守城门的门将也不像样,一个瘦得像猴子,一个胖得像猪,只是要进城费的眼睛都一致的贪婪。
“两个孩子加一个小和尚?”瘦猴纳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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