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蕾遮住雨,然后才发现不是下雨,是他在哭。
他……多久没哭过了?生来有洁癖的他紧紧抱住烧得乌里麻黑的少女,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泪流满面,他现在才知道,原来眼泪……从来不止是一种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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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连绵,雨水拍打在树叶上的声音清晰得仿佛心脏跳动的声音,山上因雷电袭击产生的火很快灭了,之前暴雨树林本来就潮湿,再来一场雨,烟都冒不起来。
阿毛跟小胖子在一旁照顾夏碧蕾,动作小心翼翼的,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烦扰到呆呆守在武二尸体旁的武大。
“阿毛,这样有用吗?”小胖子不确定地问。
秦瑁头也不抬地拿圆溜的石头捣鼓着各种药材将之一一弄成药汁,“放心,这是专门治疗烧伤的。”
秦瑁将药敷在夏碧蕾脸上,没有布,他跟小胖子只得将自己的袖子贡献出来,夏碧蕾虽然还活着但全身都烧得黑麻麻的,药可以采,但包扎的布料实在不够,只能药汁一干就反复涂了。
小胖子心酸地摸着夏碧蕾被电光头发的头,“我可怜的碧蕾妹妹,那么可爱的小脸烧得都不能看了,还不知头发能不能长出来?将来怎么嫁得出去哟?就算嫁出去了这模样又怎么可能取得夫家的欢心,唉,我看我得努力多赚些银子,将来她嫁妆多些在夫家也立得起来。”还好他家啥都不多,银子最多。
秦瑁头了不抬,专心致志涂药,“放心,嫁不出去也不用你发愁,我可以养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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