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能看清虚实,只有此人不但隐藏修为,而且心机之深。
沈凌看向左孟阳,笑道:“是啊,还真是巧,左兄现在找来是想与我结拜了,还是和他们一样。
左孟阳同样笑道:“沈凌兄恐怕是想错了,我左孟阳也是来讨债来的,”说着他拿出一件法器在手,那东西仿似一个古钟一样。
沈凌一见这东西就有一种似曾相似之感,只见左孟阳拖起那东西轻微一晃,接着一道紫光围绕那法器闪烁,同时沈凌身上同样一道紫光闪烁,片刻后两处同时熄灭。
赵孟阳叹道:“我左家的天独钟本是一对,这另一个怎会在沈凌兄身上,还让沈凌兄做个解释才好。”
一提天毒钟,在场之人无不惊疑,这是左家有名的施毒法器,怎么会在沈凌身上,看来坎州那批奴隶被劫,定与这沈凌有关。
青泥心中满是担忧,到不是怕自己安危,见这些人都想要沈凌的命,她心万般焦急,她从来也没想到沈凌会得罪这么多人,而且都是大家族实力,更没想道结拜的这个哥也是奴隶之身,怪不得跟自己那样投缘。
既然身份暴露,沈凌也不再掩饰,反是淡定道:“看来,左兄费尽了不少心机啊,只是我很好奇你既然早已猜到是我,为何却迟迟不动手,是何故?”
左孟阳依然轻笑道:“这样说你倒是承认了,你这样的人很对我的胃口,爽快干脆,若不是有这事我左某还真想和你结为兄弟,因为你股子里就没有奴隶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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