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屋内闹剧上演时,屋外一道人影乘飞禽而下,未等坐下飞禽落地站稳便直接于半空中跃下。
原本守在其下的一众弟子见状,脸色当即大变,当即便欲围上前来。
只听得那落下之人双手端着一物,厉声喝道“紧急传讯,此物要交至糜长老手中”
话音未落,只见一枚令牌从其手中飞出。
角落中一人当即站出一把将令牌抓住,片刻之后道“请随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疾驰于上雪门大道之上,高处云鹰飞过,犹如两只细小蚂蚁于广阔大地上努力爬行一般。
糜泛华自是知晓这段彩蛾是来看笑话来着,可是偏偏上雪门内就是出了这等丑事情,而且还正巧落在了自己头上。
看着李长老头发花白跪倒在自己面前,构陷门人的罪名一旦坐实,这李长老注定难逃一死,而那血书便是最好的证明。
故而此刻李长老也有些疯魔了,瞧见糜泛华将血书丢出,当即便如狗刨一般朝着那血书抓了去,一旁的段彩蛾也没有阻拦,在其眼中似乎李长老这般可怜人物,早已见多了不足为奇。
就在段彩蛾逼着糜泛华做出决定时,两道人影自远处而来。
“长老,门外有人求见”
门外仆童的一声轻唤,充斥着整个空间几乎凝固了的气氛仿佛当即找到了宣泄口般,瞬间朝外释放而去。
“进来”未等糜泛华吱声,便先听得段彩蛾慵懒的声音随即唤道。
门外等候之人似乎也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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