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你为何拦我?”虽然已经离开长松门势力范围,糜天宇心中的愤恨却不曾减少半分,反倒是连带着其也将乐建义给恨上了,若不是自己这位师叔太过的胆怯,自己何需在长松门受此气!
“你是不是觉得这长松门掌门刚仙逝,门内暂无筑基修士,单凭着你我二人便可以将长松门折腾个底朝天?”乐建义自然不难猜出糜天宇的心思,其心比天高,总觉得自己与杰出一辈差的便是个机会,可殊不知,其差的便是那点心胸。
糜天宇转头不语。
“这便是为什么你师父非得嘱托让我带着你了!依照着你这脾气,日后怕是挫折不断!你莫非真以为这长松门败了?若是这样的话,各方散修偷盗之流定早已是将长松门给掏空了,岂还需要你我二人出手?”
“难不成这长松门掌门还是假死不成?”糜天宇说此话时多带埋怨,不过一说出口便觉得懊悔起来。
“你呀你”乐建义摇了摇头,只觉得日后自己那位老友极有可能会因为这位弟子惹祸上身。
“是否假死暂且不说,掌门之死的事情刚过没多久,如今长松门内又出现长老叛变一事,如此事情若是放在一些宗门内指不定早已是树倒猢狲散,可今日我们入长松门时看到了什么?那长松门外松内紧,分明就不像是遭此变故。到时候你我二人若是贸然闯入,指不定便正好是入了陷阱,落人口舌,等到幡然醒悟时便都已经迟了”
“可那人分明就是凶手!”
相较于两位上雪门师兄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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