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躺在他的脚下,不少人身上倒没有什么伤,只是战得完全脱力,躺在地上再难爬起来。
呻吟声高高低低响成一片,不算战死的,退下来难以再入战列的宋军轻骑就有近千余人了。
自家立下的军阵,已经给女真人的七八次扑击压缩小了快一半。
赵旧亲自上前撕扯着白布条,然后给伤兵伤口用高度白酒冲刷一下,简易的包扎了起来。
不仅仅是他,很多军医民夫都加入了这个行列,至于实在是伤的太重的,赵旧也没有太好的法子。
中医确实可以解决很多疑难杂症,可是在外科手术上,人们对于感染的认知太少了,再加上医疗器具和医疗技术跟不上时代。
所以很多伤兵只能在痛苦的哀嚎中死去。
在赵旧身边,每个亲卫脸上都露出了一点仓皇的神色,望着前面犹自在苦斗的两军。
而韩世忠也站在赵旧身边,全军当中,也许就他和赵旧,脸上神色没有半点仓皇畏惧,只是冷冷的看着正在进行的激斗!
那些女真甲士,身上黑色的镔铁重甲,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有的外面重甲,甲叶累累残破,露出了贴身的一身锁子甲。
有的女真甲士举着大盾,顶着一排排刺过来的长矛马槊,拼命朝前推,他们掩护着身边的甲士,挥舞着重兵刃缓步逼近。
等这些举着重兵刃的女真甲士突入宋军阵列当中,兵刃挥舞,就看见矛杆折断,长刀离手,有的宋军甲士被铁锏铁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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