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此为人臣之道而已。
李纲语气轻柔了几分,不过依旧是板着脸说道:
“官家,臣只不过就事论事,陛下固然是胜了,可这胜得多么侥幸已经不用微臣多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官家若没了,臣等何去何从?大宋又该何去何从?”
就在此时,孟太后也开口了,言道:
“官家,哀家也知道你心思极正,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官家所作所为若是对的,那自然是并无不可。
可官家也不能确保自己不出半点差错,就如昨日之事,吴娘子若是慢了半步,官家又该如何自处?
哀家身子骨也不行了,本就是身居后宫不该过问政事,可官家听真,哀家废尽了心血才保住了赵家这一脉传承,赵宋这一脉总不该断在我这老婆子手中,咳咳咳……官家可还听得进我这老婆子的一句劝?”
孟太后胸膛严重起伏,整个人咳嗽不止,显然是因为激动而引发的陈年旧疾,吴娘子赶紧上前扶住,轻轻的拍着孟太后的后背。
孟太后此时已经六十一岁了,她是赵构的伯母、宋哲宗的皇后。
金兵攻破开封城后,她是极少数躲过金兵搜捕的赵宋皇室成员之一,就成为当时皇室的尊长。
赵构能够坐稳皇位,主要靠的是孟太后的扶持,孟太后当年为了让赵构登上皇位,还对众人说自己做了一个梦。
在现代科学和文明的视角之下,此类托梦的说法,当然是很可笑的,但在中国古代却颇有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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