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于色的说道:
“汝果然是长进不少,倒是学会计较了,果然不错。”
张俊并不恼,并没有因为田师中和自己意见相左而感到生气,反而十分的欣慰。
并非他张太尉心胸多么的宽广,只是因为田师中是他女婿,平常他没怎么提起,不是亲近之人,也不知道这个隐秘。
众人议了许久,赵旧命人登记造册。
帐外有人来报,称李相公,孟太后距离此地已经不足十里了。
赵旧苦笑道:
“张卿,汝等说得不错,回头你们把奏折递上来,朕拿去同相公们商议一下,李宝将军合该驰骋长江,以壮我大宋军威。
田爱卿的功勋,朕也记在心头。
朕在这边呆不久,还是有些体己话要说,可是话到嘴边也不知该如何说出口,朕嘴笨,总想着该如何拉拢人心。
别人教朕一手萝卜一手大棒,昨日的这个时辰,朕却想明白了,别人如何朕管不着。
你张俊张伯英又何须我赵构拉拢,已是生死患难之交,算得上是背靠背可以托付的泽袍兄弟。
昨日乱战之时,张卿在前面冲,朕也不曾落后,紧随其后。
汝言张俊今日死于此处之时,朕心里想着,就是陪汝以全这份慷慨赴死的豪气,朕多有负于张爱卿。”
张俊眼眶也不知不觉的红了,他怎么不知?从官家跟在他身后直面绝境的那一刻,他不再是一个小小的土匪,而是变成了黄河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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