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一个目光呆滞的低配版赵旧出现在房内,乍眼一瞧看不出什么区别,只是有些不太灵光而已,团子拿起了旁边的一面铜镜,仔细打量着自己,心里面暗暗打鼓,应该能糊弄过去吧?
少顷,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团子顺势赶紧躺到了床上,连鞋袜都来不及脱,拿被子盖住了自己。
吴瑜和吕颐浩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都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官家,吕颐浩黑着脸说道:
“官家还要在这里装病装到什么时候?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官家就不打算出来主持局面吗?”
吕颐浩之前还在担忧官家太急功近利了,匆匆忙忙的要和金兵决战,钦宗之前也是如此这般自信。
奈何却打出了一个靖康之耻,大宋的脊梁骨都被打断了一半,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人就是这般奇怪的动物,眼看就濒临决战了,官家居然又神奇的“病倒了”,这病还真的是来的不是时候,吕颐浩仔仔细细的询问过好几个太医,却得到了莫须有的回答。
好一个莫须有!
堂堂的大宋天子,怎能玩弄这种手段,难道又打算跑路?
真若是打不过金兵要走,吕颐浩并无多大意见,可官家这种朝令夕改的态度让他非常不满。
团子回想着官家的语气,迷之自信的说道:
“吕爱卿,朕一生行事,何需向他人解释?
朕不会退,定然是要死守建康城,朕今日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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