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带去四川,就是不知道此人投靠了哪位相公,还得好好的探查一番。
旁边又有一个官员附和着说道:
“桀、纣非不欲臣民不忠于己,其身不正,何以令之,寡信者教人以守约,其谁听之,奸邪者教人以忠廉,其谁任之。
故夫尺必自直而后可以直物,故圣主之治世也,必求诸己。
世之高行者不寡矣,穷年没齿,名不通道里,而为世人称誉者,尧、舜、汤、武,至今不息,其由何在,因势而动,因时而饰,成名立业之主无不由此道也。”
赵旧:……
赵旧只感觉自己脑壳痛胸口闷,任谁一大早就被十几二十个人指着鼻子骂街,而且还是骂他根本听不懂的话,没来由的让人一阵郁闷。
看似百官是在为杜充鸣不平,实则不然,他们如此做法只是为了维护自身的利益,保住文官的招牌,至于天子的颜面,干他何事?
没看到几位相公都不敢出来阻挠吗?李纲都没有在此事上面发表过多看法,而是当起了缩头乌龟,对此不闻不问,仿佛不存在此事一样。
吕颐浩,心里着急却也不敢言语,这是关乎大宋政治正确的事情,他也不能插手。
团子公公则是看出了官家的为难,咳嗽了一声,言道:
“诸位,官家累了,加之偶感风寒,需要休养,诸位退下吧。”
“哼……”
大殿之中,一时之间气氛特别尴尬,剑拔弩张,十分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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