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出招的沈源江。
沈源江双拳离晨泽不到一寸距离,却在难进半分,沈源江用尽体内元气,将那拳风外放,亦是逾越不了那不到一寸的鸿沟,那不到一寸的距离成了沈源江难以跨越的界限。
“我说了,进入我在此处,你依旧奈何不得我!”晨泽信步走向沈源江身侧,口中之言充满自信。
沈源江见状欲要收回双拳,却发现自己懂得不弹半分,被定在当场。
“这空间束缚可还舒服?!”晨泽附在沈源江耳畔,轻声耳语。
“你……你……”沈源江几次欲要破口大骂,却寻不得那合适之词。
“你也不必挣扎,你听得到我说话,但你所吐口,外界的人完全听不到,就算吼破了喉咙,那也是在做那无用功罢了。”晨泽依旧低声在沈源江耳畔说道。
“我知你背后乃是太清宗之人,我从太清宗出来,你儿子沈文鼎亦是被我所杀,只因你对月懿起了那非分之想,我将沈文鼎命根子喂了野狗,还有上次你家大火也是我所放,只为调虎离山,声东击西罢了。”晨泽徘徊在沈源江身侧,不停的讲述,“沈文鼎在临死之前告诉我一个大秘密,他告诉我你那背后太清之人乃是何人,你以为你所学心法,所练法术是太清秘诀吗?!你所习所练之法均是那普通不过的。”
沈源江在空间束缚之内,面色通红,咬牙切齿,双眼布满血丝,睚眦欲裂,死死的盯着晨泽。
先不说晨泽所言是否属实,但光是知道沈家背后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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