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再一次感受到晨泽心脏那再次传来的跳动,与那一丝微弱气息。”太上长老心知晨泽未死,心中大悦,说起话来也不再带有那悲哀叹息的感觉。
“谢谢太上长老。”欧阳诺闻言,再次哭泣,不过这次是喜极而泣,并非悲伤的眼泪。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秦鹤羽也是松了一口气,嘟囔道。
“可晨泽也不知得多少时日才可清醒,万不能让外人叨扰。”太上长老说出一个问题。
“太上长老放心,我等晨泽苏醒,身体无恙再行离去。”太上长老话音刚落,秦鹤羽急忙开口回道。
“你刚回来,不知欧阳悟曦是否于你讲了昨日夜里之事?!”太上长老在晨泽无事之后,想起昨夜之事。
“悟曦还未来得及同我讲。”秦鹤羽爱那个是回道。
“昨日夜里……”欧阳诺见太上长老看向自己,缓缓开口,讲述昨夜见闻。
“岂有此理!”秦鹤羽听过欧阳诺所讲述之后大怒,一掌将屋内那八角桌拍碎,眼睛通红,怒声喝道。
“你先稍安勿躁。”太上长老见状示意秦鹤羽坐在,再次开口,“悟泽昨日同我说怕牵连于你,欲要离开太清宗。”
“太清宗若是他陈鹤沐一手遮天,那要太清众长老有何用,作为摆设吗?!若是他陈鹤沐只手遮天,那我秦鹤羽待在这太清宗又有何用?!”秦鹤羽怒气未减,再次喝道。
“可若是陈鹤沐发觉悟泽所修炼之法不是我太清之法,按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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