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真看上他了吧？”舒欣面色担忧。
    “放心，我知道现在的局势。”高千凝点点头，面色平静。
    舒欣见她这样，知道她是在最为正常的状态。正常状态下，高千凝很好说话，脾气管理非常不错，很冷静，甚至还会跟你开玩笑，完全不是之前那种动不动就要拎着刀子上门的那种。
    既然是这个状态，那么高千凝说的话，自然就是经过思考的。
    这下舒欣算是放心了。
    “王董和徐董的对赌，可是关乎着你的未来。你和段云云两个人，公司只能捧一个。”
    “我明白。”
    高千凝点点头，神色认真了起来。
    气氛陷入沉寂。
    高千凝无事可做，就拿出手机，进入华国音乐平台，刷起了最近的新歌。保持歌曲摄入，算是她为数不多的爱好。
    听着听着，她就躺在后座上睡着了。
    舒欣为她盖上毯子，看着前边开车的温文，微微一叹。
    高千凝什么都好，但就是有精神障碍。如果没有小时候的绑架案和后续的精神刺激，也许，她将是完美的女歌手。
    但现实，没有如果。
    高千凝是个精神病，哪怕她现在很安静地睡着，那也改变不了她精神病的本质。
    ……
    “我愿做荒野之上的苍狼，吞食一切的野望……”
    大清早上班，徐睿就听到齐哲彦在飙歌，微微一笑：“齐哥，心情不错啊，和嫂子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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