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师接着道,“璃家就是北岭最大的土匪,剩下的还有不计其数的小土匪窝子。
大土匪吃的满嘴流油,小土匪可不好过,嗷嗷待哺,从西北到北岭,要么有驻军,要么有地方武装。
这小绺子被追的恓惶,就没几个能去的地方,目前看,也就咱们大东岭势力单薄,可咱们这地,也不是他们想来就来的。
像朱老爷这宅子,不来个百十个人,百十杆枪,连大门都进不来。
说不准损兵折将,还是亏本买卖。
所以啊,现在这帮子小绺子逮着一个就猛咬,他不咬,别人也会咬。
再说,都是流匪,今天跑这,明天跑哪,要名声给谁看啊?”
“原来当绺子也不容易啊,”纪墨倒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这有点劣币驱逐良币的意思,“只有专业才能未来啊!”
璃家这样的,专业到极致,割据一方。
老行头道,“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人还是得赎,钱还是得交,就是做两手准备,以防意外。”
不能钱给完,人没了!
大厅又再次陷入了安静。
屋里的人没有几个是傻子,明白这个理,但是核心问题是,谁去!
大家一直拖延到现在,症结就在这里,去和能绑架二三十车队的土匪打交道,风险还是非常大的!
丫鬟给朱家的老太爷重新沏了茶,老太爷刚端起来,心不在焉的就要往嘴里送,结果一下子烫的龇牙咧嘴,小丫头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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