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他们打击报复吧?
其实你不用担心的。
这次就算了,如果下次他们再打你,你就来告诉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军医交待道。
真是一个有正义感的医生,不过这事我能承认吗?
何大牙干笑一声说:“医生,你可能不知道,我是我们连的格斗冠军,谁能打得过我?”
“这么说伤不是被人打的?”
“绝对不是?”
“自己跌的?”
“跌......跌的。”
何大牙话说出口连自己都不信,怎么跌才能跌出这样的伤来?
“医生,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
何大牙说完就溜了出去,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自己把红花油擦在身上,边擦边嘀咕:“md,小子下手可真够重的,照这样再来几次我怕是连命都没了。”
第二天,一早人们就发现吃完早饭之后刘爱臣就把整个连的兵都给拉了出去,开始人们以为一连是去营训练场了,可当其它连队出操之后才发现一连的人根本不在。
一直到下午,一连的人才回来,每个兵都灰头土脸的,看起来好像掉了层皮似的。
一连去哪了,成为了一个谜。
如果只有一次的话,那人们还不是太过于上心,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天天如此,就连炊事班中午也不在连队,每天背着行军灶跟着连队一起走。
这样的反常情况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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