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我只想，到时候你别让我糊里糊涂的死，我只是好奇，你是为了写书而杀人，还是为了杀人而写书？”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径直站起身来。

    “这么说，两样都有了？”小欣抬头，擦干眼泪，忽然笑了，“这样挺好的，挺好的！”

    “如果那男的，再为难你，你打电话给我，我先走了！”

    我掏出一沓钱，轻轻放在桌子上，头也不回，走出包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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