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光明并非光明,那一缕希望之光,是由他们自己的鲜血铺洒而成……一念原罪!”
忽然之间,他撕下这一页,打火点燃。
“我们布依家人,说到做到,邓庆荣死了,你可以安心了吧,蚂蚁!”
纸张一直燃烧着,渐渐地,化成一团黑灰,随着一阵风吹过,黑灰飞进一条小溪,悠悠然飘向远方。
少年面无表情,抱着书本,缓缓下山。
山下,一辆车旁,一个魁梧青年,抽着烟举目四望,看到少年走过来,他立马踩灭烟头。
“大壮叔,开车!”
“啊?思远,你要去哪?”
“进城!”
“进城干嘛?”
“我想喝酒!”
“啊?不行不行,要是你阿妈知道了,可不得了!”
“你走不走,不走拿车钥匙给我,我自己去!”
“哎哟喂,你不是我侄儿,你是我祖宗啊,你才屁大点就学喝酒,我……”
“那我走路去了!”
“得,老子上辈子欠你的,去,还不行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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