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有情绪,琴也有情绪,这首歌你的唱法弹法都没问题,但我一听,像是一个怨妇面对生离死别似的,家驹的歌从来没有这样的情情,这首,有离别的感伤,但很淡,没有你那种怨天尤人!”
若雪说着,换了一个调,纤手轻扬,扫过琴弦。
她,轻唱起来:“忧伤的你,抛开一切要往哪方去,?与你那些真挚热爱早变了梦蕾,可惜心里不知不觉已进退失据,到了这天总也没法刻意爱着谁……回望每一天共多少梦与笑,回望每一天剩多少还未了……但如何开始过……”
一时间,赵山河痴了,望着身边这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女人,听着她的歌声,他感觉,沐浴在春风里。
若雪放下吉他,轻声问道:“如何?是不是感觉不一样了?”
“很好,很好!”山河喃喃说道,下意识,掏出一根香烟。
若雪眉头一蹙,却没有立刻阻止,只是微微移步,离开了草垛。
这时,赵山河终于反应过来,把香烟收起,道:“不好意思!”
“你不怕一不注意,点燃草垛,把房子也烧了?”若雪说道,“我不排斥别人抽烟,但这个年纪,看着不伦不类!”
“就像我头上这撮头发?”山河说,“我只是想和别人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若雪摇头,“男人抽烟,染头发,和女孩打扮,佩戴珠宝一样,就是想引人注目,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与众不同,越是想与众不同,越是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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