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桥的,修的是通往外面世界的大路,搭的是思想开放的大桥。
“走吧,前面就是三苗寨了,希望你不要被那臭小子气死!”郑勇说道。
“孩子嘛,慢慢引导,听说他很有才华,而且呀,对山川河流都敏感,这种人,本性不坏,只是一时走歪路而已!”
……
三苗寨,与其他寨落没有什么不同。
稀稀松松,于半山腰处,坐落几十户苗族人家。
赵山河来到家门口,看着破旧的而空旷的石板房,顿足片刻,他收好香烟,脸上露出笑容,进堂屋中。
这间堂屋,很是简陋。
凹凸不平的黄泥土地面,正好相对着苍桑的房梁。左右墙壁,皆是由竹片编织而成,再敷上黑泥巴,虽然粗陋,却也能挡风。
正对面,是一道木板墙,隔在三分之一处,墙下,插着一些零零碎碎而燃尽多时的香烛。
他们称这道墙为神坎。
奶奶的房间,就在这神坎背后。
她经常说,睡在那里,离组先近。
赵山河的房间,在大门右侧,一个木板楼中,下面就是牛圈,只是,圈中,已然没有一头牛,那匹老马,却在去年,已经卖了,维持他和奶奶半年的生活。
他喜欢这个房间,不想其他户人家,是为了守护牛圈,而是,这个房间,离外面同样只隔一道泥巴墙,且,只能遮住下半边,他躺在床上,便能看到外面的朗朗星空。
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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