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腰来,擦去他脸颊的泪水。
“男人,不许哭!”
“可是,我和阿爹都快回不去了,我们没车费了,呜呜呜!父亲一直求人买兰花草,可是,一直卖不出去!”
“男人折腰,不是屈辱,他为了家人,为了亲人,这是勇气,是荣耀!你应该为你父亲骄傲!”
青年瞥了不远处的男人一眼,点点头,往前走去。
山河不敢再说话,却亦步亦趋,畏畏缩缩地跟着青年。
“你跟着我干嘛?”青年再次回头。
“我……我不知道!”他盯着青年背上的吉他。
“喜欢她?”青年把琴放下,“给你!”
“我……”山河迟疑,“老爹说,“不能平白无故接受别人的东西!”
“这是礼物!也是曾经一个人送我的!”青年笑了,“我以后不弹吉他了,留着也浪费,记住,这是马丁,你想配得起她,得努力!”
山河想了想,最终,把琴接过来,爱不释手。
“小子,以后不能哭了,大山里的孩子,一样能顶天立地,这世上,有一种枷锁,你看不到,摸不着,但捆住你之后,你挣脱不开,将注定一事无成,记住,要勇敢!”
青年走了,山河怔在原地。
那道孤傲的背影,渐渐走远,最终,变成一个黑点,消失不见。
“这枷锁,是什么?”
山顶,赵山河一脚把香烟踩灭。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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