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他把她放下来,对她说,等我。
她轻轻点头,攥紧小手。
那挺拔的身影,背着长刀,一脚蹦开毒贩的房门。
煎熬的等待中,忽然,有枪声传进她的耳朵。
“远哥!”
她惊叫一声,已然忘了,她才十三岁,不管不顾,捡起一块石头,冲了上去。
正在这时,他出来了,满脸是血,一手拖着长刀,一手提着一个男子,杀气腾腾。
她跑过去,用手帕擦过他流血的伤口,她说,这是英雄的勋章。
回到龙潭峡,他往深渊下凝望,说了一句话:我们布依家人,不是蛮夷!
她问他看到了什么,他摇头不语。
……
二十岁,他去东北了。
她悄悄跟了去,却没有看见松花江。
那年很冷,四周白茫茫。
长白山下,一片冰原,她找到了他,依旧那般,一个人,一把吉他。
从这头到那头,一连串孤独的脚印,依然是那身黑衣,在茫茫冰原中,醒目无比。
“远哥!”她呼喊。
那个人,身子一顿,蓦然回首。
一时间,她笑了。
那狰狞的伤疤,成了最迷人的标志,仿若是黑夜中的一盏孤灯,照亮了黎明。
她小跑而去,雪地上的脚印,连在一起,相守相依。
于身后,她轻轻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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