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身后的动静，她缓缓抬头望过来，脸颊红肿，嘴角破裂，血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下巴都被染红了，乍一看十分吓人。

    “妈？！”

    叶天秀惊呼出声，赶忙去客厅找药箱，又弄了一张湿帕子过来，忙了好一会儿才把赵雅涵的伤处理好。

    屋里乱糟糟的，叶天秀把卧室内的灯打开，强烈的灯光令赵雅涵感到不适，她抬手遮了一下眼睛，好一会儿才将手放下来。

    虽然在女儿面前露出这样窘迫的模样让她觉得很难堪，但此刻她却连赶女儿出去的心力都没有。

    叶天秀看着她那双黯淡的眼，仿佛能够感应到她对生活的绝望。

    “你先休息一会儿。”叶天秀轻轻说完，起身去收拾这个乱糟糟的家。

    门被打开，晚来的叶明泽一进门，就让家里的景象吓到了。

    “妈！叶天秀！你们在哪儿？”

    他急忙冲进家来，正好撞到从主卧出来的叶天秀，提着的心稍稍平稳了些。

    “嘘~”叶天秀比了个闭嘴的手势，反手把门关上，这才低声道：

    “别问，先收拾吧。”

    叶天秀平静得不像话，叶明泽还想问发生了什么，但看她那淡然的神色，只好把疑问憋回去，丢下书包跟她一起收拾屋子。

    “妈在里面？”叶明泽指着主卧，小声问。

    叶天秀一边点头一边把地上的玻璃渣子扫进垃圾桶里。

    叶明泽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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