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松堂端坐在那里,嘴角浮现抹阴冷笑容。
今天这儿子很给他长脸,连李江生都起身敬酒了。
李潇潇冷着脸坐了下去,不再去领会夜不归的死活。
“年轻人有个性是件好事,但只有个性却没有本事,那就是自讨苦吃。”
高家成故作老沉,他也就比夜不归大上两三岁,完全是副长辈姿态。
“我还是那句话,哪天混不下去了来卫生局找我,在医院安排个打杂的还是没问题。”
“借高科长吉言了,这么大的权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菊长呢。”
夜不归淡然一笑,故意讽刺了道。
这高家成还没提干呢,就摆出官僚态度,着实令他有些不爽。
“哼,你以为科长是谁都有资格当的?”
高家成筷子朝桌子上一拍,彻底被激怒了。
这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
三十不到就当上科长,这在单位里已经是很少见的了,说是事业有成一点不为过。
“家成,今天是给潇潇庆祝出国深造,犯不着生气,早晚有他求你的时候。”
高松堂冲着他儿子使了使眼色,随便动点权力还不是把夜不归制的服服帖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门外,一个中年男人正在与服务员推搡。
“先生,这道菜是这桌客人的。”
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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