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问津,也就偶尔有人去拔个罐,丝毫不影响他的生意。
久而久之,靠着在医院当过一段时间的实习生,将诊所开的风生水起,低廉药高价卖出,胡乱开药,赚的是盆满钵满。
可自打缩阳事件出了以后,再没人敢去他那诊所看病,生意一落千丈。
可对门不归堂的生意竟然爆棚,最可气的是不归堂收价很低,两家对比之下,更显得他那诊所黑。
一传十,十传百,不归堂名声越来越响,导致他这诊所生意是彻底废了。
诊所是开不下去了,索性关了门,一不做二不休,找来两个兄弟,准备报复不归堂。
大不了一起关门歇菜。
这要天天夜里被人泼粪,第二天肯定没人上门,久而久之,名声也就废了。
两人干的起劲,涂抹的均匀,将门上每一处都抹上厚实的大粪,隔着马路,夜不归都能闻到那股恶臭。
幸好发现的早,不然第二天一开门,非得恶心死自己不可。
“活,干完了吗?”
夜不归屏住呼吸,走到两人身后,淡然的拍了拍白大褂的肩头。
“胖子你急什么,桶里还剩一点就完事了。”
张力头也不回,专心泼着粪,只道是胖子又想闪人。
“力哥,我没说话呀。”
胖子疑惑地转过头,就见一人正冲着自己笑。
“妈呀!”
咣当!吓得胖子一激灵,粪桶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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