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快将牙齿咬碎了。
“五十万,拿来吧!”
白徽一伸手,说道。
“什么五十万?”
“药材定金,下周就能将药材送来。”
卧槽,这么贵! 夜不归看了药材单,一分钱一分货,替贺老爷子治病的酬劳,还没捂热呢竟然就要送出去了。
为了医馆发展,夜不归也只能忍痛交付定金。
一朝回到解放前,瞬间从小暴发户回到穷屌丝的状态。
翻一翻口袋,里面只剩下几千块,最后的积蓄呀。
“医生?
你是医生吗?”
夜不归正在肉痛时,一个妇人从街上跑过,瞄了一眼,看到医馆立马跑了过来。
在妇人的后面还跟着一群人,抬着担架,担架上躺着个年轻男人,脸色苍白出着虚汗,已经奄奄一息。
身旁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哭哭啼啼抹着眼泪,嘴里还在抱怨着男人。
“他只会按摩针灸,哪里算是什么医生,别耽误了救人,快点送到这里来。”
夜不归还没开口,对门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就率先讥笑说道。
中医在国人心中早就没了信服力,自打对门开业以来,不归堂就彻底没人上门治病,他在这条街只能靠着按摩针灸赚两个幸苦钱。
这是夜不归的悲哀,也是中医的不幸! 妇人或许是信了那人的话,不敢停留,急忙送到对面的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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