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表情变化。

    “是的。”

    “我让护工带他进观察室，一般患者休息完会在观察室接受医生的例行检查。”张莉提议。

    孟思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有助于林启观察细节。

    林启摆摆手，“如果这样，那我从电视和网上就可以搜集到相关资料了。”

    “你想怎么做。”张莉的脸上难得流露出微不可见的诧异。

    “请给我一套护工的衣服，并允许我在有时间的时候可以来作一名护工。”林启半开玩笑的摊了摊手。

    张莉和孟思同时看向林启，表情愕然。

    ......

    二十分钟后。

    林启让孟思回公司，他还有其他的工作，没必要陪着自己。而张莉交代了几句也回去工作了。

    林启环顾四周，院子里很多护工在照顾患者，护工基本都是男性，且身体比较健壮。

    想想确实这样做比较保险，毕竟无论看起来多么正常的都有失控的可能。男护工在力量上更占优势。

    林启穿着护工服，站在孔东附近，他之所以拒绝刚才张莉的提议是因为，如果只是再观察室短暂的看一眼，那是片面的，零碎的，与在网络上寻找的内容完全没有区别，他想多和孔东相处，从各个方面了解他。

    包括吃饭，睡觉，与人交流......如果他与人交流的话。

    他发现有的患者需要护工的帮助，经常会跑不见，胡言乱语，或者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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