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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有点像至正……”
仲长老嘀咕着,但神像太粗糙,也不敢肯定。
他看看左右牌位,也想到了什么,颤颤巍巍的道:“希望这一切都值得。”
取来线香点上,又拜了三拜,老头转身呼喊:“土地爷已经显灵了,他会庇佑我们,大家重新来拜过!”
“善存,好好整理秩序,带着大家依次拜神!”
老头一声令下,众人的腰腿脖子终于有了力气,可以站得直直的,乃至带着浓浓喜气活动了。
人们纷纷攘攘的排起了长队,在仲善存一帮小伙伴与族卫的引导下,一批批来到神像前烧香跪拜。
仲杳还在神像旁边咳嗽,人们都敬中带畏的跟仲杳打招呼,有些人甚至捧着线香朝他下拜,被他不迭摆手赶开了。
九土气海的转动越来越艰涩,陶碗里的黄气开始见底,而压在气膜上的香火愿力,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烧香拜神,变得越来越沉重、瘙痒、疼痛、火辣。
感应到根土只剩一缕,仲杳再也支撑不住,切断了与愿力的关联。
那块刻着“梓原“的玉片黯淡下去,化作陶色,与陶碗融为一体。但仲杳能感应到,只要自己神念碰触,玉片又会激活。
愿力一去,重压消散,仲杳身体一晃,被拥入纤瘦柔韧的怀里。
“你成功了,阿杳。“
季小竹紧紧抱住仲杳,嗓音微微颤抖:“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你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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