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集祠堂与土地庙于一体的混搭风,随口说:“无妨,日后慢慢调理。”
又笑道:“如果有日后的话。”
仲长老不再抱怨,祠堂都拆了,族墓都散了,先祖牌位跟其他人甚至土地公凑在一起,还到哪里去讲礼?
一圈香炉在土地牌位前扇形摆开,所谓的香炉,其实是大号花盆、水缸甚至米缸,填了大半土,等待人们焚香插立。
仲杳再回头看,仲家人披麻戴孝,宾客、近属、族卫、工匠、仆役们一身白衣,堡民们戴着黑袖套,扶老携幼,济济一堂六七百人,在后面也呈扇形铺开。
宾客那一列里,伯明翰和叔贲华都在,他们以伯家和叔家代表的身份出席。
季小竹没在宾客堆里,她算半个仲家人兼半个仲家堡人,加起来等于一个自己人,不需见外。
收到季小竹鼓励兼警告的眼神,仲杳向一旁临时凑起来的乐班头目点头。
鼓点敲响,钹铙铿锵,唢呐悠扬,热热闹闹的祭礼开始。
这次是仲杳唱主角,他抑扬顿挫的念起了祭文。
昨夜他呕心沥血,运用在高先生那学到的文字之才,加上自己前前世的记忆,拼凑出了这篇祭文。把父亲的头七,仲家祖宗与仲家堡先人的群祭,以及土地公的祭文揉在了一起,堪称史上从未有过的大杂烩。
“呜呼……”
祭文从想念父亲开始,说到父亲因公殉职,英年早逝,想必已经与祖宗团聚。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