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里外,水声涛涛,正是条河。
那条河与贯山同名,叫“贯水”,不过大家更习惯叫灰河。
“几百年前,这里还是灰河的河床。”
仲长老恍然道:“藤妖竟是自河里来的!”
仲杳打了个响指:“走!”
乡土里的“河土”也有着落了……
这条河也是仲家堡的生息之河,因为河水浑浊,一年四季都是铅灰般的水色,所以有了这个名字。
灰河不大,初春时最宽处也不过百来丈。按仲长老的说法,几百年前的灰河是条大河,至少有现在的三倍宽。
仲杳在河边故技重施,吃下一钱河土,要求的量还是一百斤。
他尝试感应,这次失败了。水气太丰沛,冲乱了土气,完全搞不清河里的状况。
“找人在河边、水潭边,还有祠堂的井里挖土,各要至少二百斤。”
仲杳交代仲善存:“带回外书房,我要细细辨别,搞清楚藤妖的情况。”
仲善存拱手:“尊令!”
当堡主就是好啊,一声吩咐就有土吃了。
季小竹和仲长老也没露出意外之色,有高先生背锅真好,再怪异的事情也没人怀疑。
不过当着大家吃土就不是怪异,而是骇异了,这锅高先生也背不了。
季小竹还是忍不住道:“怪不得你总是动不动就趴地上呢,原来跟高先生学了这么奇怪的本事,就不怕别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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