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操起心来。他纠结地看着身旁女子灵动的身影,心里感叹,世上竟然会有人厌恶金钱,真是难以捉摸。
大约半个时辰后,两人走到了长街的尽头。这一路上,谢谦旁敲侧击,将苏沐言从前种种事迹都问了一遍,得出结论:这是个能管得住谢寒松的女子,让她做文雍王妃,自己肯定能省心。
他了解苏沐言的家世,苏建教出来的人,肯定错不到哪里去,深入了解之后更是满意,几乎当场就要钦定给她赐婚了。
但是看着身旁毫无察觉的女子,谢谦又忍住了写下圣旨的冲动——苏沐言根本就没想着嫁给文雍王,他不能就此决定了人家的婚姻大事。
可惜可惜,苏沐言明眸皓齿,才貌双全,追求者众多,然而她偏偏又不喜富贵,谢寒松在她这里恐怕没有希望。
“唉!”谢谦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寒松的情路,真是坎坷啊。”
听见这话,苏沐言不由嘴角一抽:谢寒松可是国主的亲弟弟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更别提他本人还长得那么好看,他的情路要是坎坷,那就没人不坎坷了。
见苏沐言不说话,谢谦又重重地叹一口气:“唉!若他日后到了南都,还望你好好对他。”
虽然苏沐言明说了她对金钱没有兴趣,但他就是有一种感觉,无论如何,眼前的女子不会伤害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