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并且宣称天下女子皆是攀附权贵之徒,不配谈论诗文,他今后只与男性交往。
苏沐言作这首诗,便是要点明他的心结——伤了他的只是一名女子,他何必要把全天下的女子都视作仇敌呢?
台下议论之声越来越大,萧淳却置若罔闻,径直走到了苏沐言身前,双眼紧盯着她道:“姑娘好文才。”
“唉,过奖过奖,小女子愧不敢当。”苏沐言装模作样地一拱手,“毕竟我只是个弱质女流,文才自然比不上萧老爷您。”
萧淳被她刺得脸上一红,“姑娘快别说笑了,今日姑娘的这首诗,比、比在下千百首拙作加起来都要难得。”
词句间略有磕绊,这番话对他而言实在很难说出口。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苏家小姐不仅才思敏捷,而且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过往。他如今的心境,可不就是诗中的“天涯远行客”么!
“以前是萧某过于偏激了,姑娘提点得是。”萧淳退后一步,正式地朝她作了一揖,“还望姑娘见谅。”
他这一举动,又叫台下炸开了锅:“你们看,萧淳在给沐言小姐行礼哎!”
“别扯了,他怎么可能对女子行礼——天呐,还真是!”
“萧淳一向是最清高的,就算给他钱,也绝不可能叫他给旁人行礼啊!”
此话一出,人群中的舆论又换了个风向:“对啊,萧淳一向恃才傲物,狂妄得很,怎么可能收钱内定诗会魁首?”
“依我看,沐言小姐倒真有几分真才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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