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尿君的眼珠子被屎糊住了,除了茅坑什么都看不见;所以,他又鼓起勇气将自己亲手绣的荷包送到赵礼面前。
赵礼倒是显得冷静许多,借着火光看了看手心里的荷包,又对上他含着期盼的小眼神,半晌后终于舍得开口:“嗯,这蛇绣的倒是抽象!”
嘎!陈叶青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知音难寻了,他的第一件手工艺品创作就这样被两个不懂欣赏的男人扼杀在胚胎之中;这俩混蛋货,是成心想要气死他是不是?还是说,其实赵礼和撒尿君才是亲兄弟,先帝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当了当今天子,一个成了凌国太子;喂,两位大哥,你们要不要来一招滴血认亲?
其实陈叶青知道自己的绣活儿是不能跟蓝妃比的,人家帕子上绣的那对鸳鸯双目有神、活灵活现,他的这对‘蛇’别说是有神了,连神似都是牵强;可是,赵礼的脑袋却像是被猫挠了似的,拿着荷包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连深沉的眼神都变的柔和许多。
陈叶青看着赵礼眼底的温和之色缓缓松了口气,这全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个贱样儿,他希望自己的原配知道自己在外拈花惹草后能装聋作哑,可是当妻子真的装聋作哑了他又觉得妻子不重视自己,于是乎又开始闹脾气;此时此刻,赵礼就是那闹脾气的贱男人。
所以,陈叶青才亮出自己的绣品,装作一副要与蓝妃绣品比一比的架势,顿时就让那孙子尊贵无比的变态小心脏圆满了;他敢打保证,此刻别说是这对蛇摆在他面前,就算是一坨屎在他面前,他闻起来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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