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能去,不是什么下贱胚子就能端着架子划地盘的。”
好吧,柳央背脊挺得更直,捻了捻手中残留的糖粉,目光清正地看着那位一言不发,娇滴滴任着丫鬟发作她的雪歌县主:“县主身份尊贵,我亦是好人家的女儿。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那得问王爷,他是主人我是客,若主人要逐客,只要亲自来说一声即可。若主人并未恶客,那么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来轻贱的。这位姑娘最好慎言,一莫w了主人的名声,二别w了我的耳,三莫丢了贵主人的气度为好。”
虽然她是珣烈掳来的,但是珣烈本人对她是客客气气的,哪怕有时候会对她动手动脚w她清白,但在人前从未尝试过不给予柳央尊重。
不管这位雪歌县主是什么身份,柳央也都不惧就是了。
如果珣烈恼了她出言不驯,尽可以赶她离开,柳央虽然自觉清白有w,不再有颜面为陈家新妇。但此后去陈家取回婚书,一别两宽,回家当个老姑子相信父母也不会嫌了她。
待父母百年之后,寻一间有瓦小屋,或出家为道为尼,总不能无路可退。
所以柳央一点都不是虚张声势,她是真的不惧。
那泼辣丫鬟到底惧怕珣烈威名,知道这王府还不是雪歌县主当家的地方,闻言又惊又怒又无话可回,不由扭头看向自家县主。
雪歌县主拿起雪白的手绢掩唇轻咳了两下,仍就娇怯怯地说:“义兄大才,不拘小节。府中内院向来疏于管理,以至于不管什么人都有这底气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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