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陆子离斜倚在乌篷船上,抬头看着三月江南如洗的蓝天,“我想吃青团了。”
“那我带你去吃。”
“我要吃杏花楼的青团。”
“那就去吃杏花楼的青团。你想做别的我都可以陪你做,你无论想去天下哪儿我都陪你去。”
……….
卖莲子的小姑娘走远了,乌篷船也不见了,只有那十五岁的少年永远留在了心里。
自从开了第一次荤,萧慕之就总想再尝尝那滋味,但是陆子离做一次就要躺好几天,萧慕之哪里舍得,通常十天半个月才能做一次,萧盟主忍得好不辛苦。
六月中的时候,王安的案子终于交给刑部开始审理了。
白太傅以陷害忠良为由头弹劾王安,又牵扯出什么抢占民宅、抢占民女、品行不端、教导太子无方等罪行,终于把王安送进了天牢。
官府不比江湖,程序要一道一道慢慢走,而且太傅还特意嘱咐过清风盟不要轻举妄动以免落人话柄,所以清风盟里的人也只能等着,但等来的消息却并不好。
从天牢回来的月朗说道,“王安昨夜里死了,说是暴病而亡。”月朗本来是要去问碾玉观音的事,清风盟里的刑具都带去了不少,结果到了那里,只能给王安收尸。
钟离赋道,“这种鬼话谁信。不过他们杀人灭口的速度倒是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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