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窗户前,剑尖直抵女人的喉管。就在这个时候,伯爵夫人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
她双臂自然下垂,长发披于后背:“像我这样一个迷失了自我的女人,每天不知所谓地苟活着。死了,也就解脱了。”
对于一个自甘堕落的女人,克里斯蒂安无从出剑,他愤愤地丢下长剑,转过身寻觅自己的衣服。
伯爵夫人不温不火地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再有一个小时你们的军舰就要起航了,但他们怎么也不敢丢下你们独自离开吧!”
穿好了衣装,夏树威吓道:“非法拘押两名德国海军学员长达一夜,你不觉得这已经酿成了一起严重的外交事件么?”
金发妇人完全不吃这套,她不慌不忙地坐回窗边:“别担心,我昨晚派人帮你们捎了个口信,说你们会在朋友这里留宿。听捎口信的人说,你们舰上的长官好像并没有生气。”
真是个狡猾的妖妇!夏树心道,她要么是个精神受到严重打击的遗孀,要么是个被人抛弃的可怜虫,失去了原有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便堕落在这肮脏的地方,以体验年轻英俊的显贵青年为趣,典型一个集邮女。
即将离开房间时,夏树听到伯爵夫人用柔媚的语气说:
“我的仆人已经在院子里备好了车,可以随时送你们去码头,但我建议你们先去膳厅饱餐一顿,离岸之后可就很难吃到这么新鲜丰盛的美味了。”
夏树转过头,见那风情万种的女人浅浅地笑着。也许在她眼里,自己跟古斯塔夫属于同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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