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和开发,他的近期目标是那些尚未受到重视且开采难度不那么大的矿藏资源,例如极具战略价值的委内瑞拉油田、美国的德克萨斯州油田以及加拿大偏僻地区的油田。
在这个资本至上的时代,发现油田并不意味着金口袋到手,开采权的激烈竞争有时不逊于一场战争,而在提炼加工和市场经营方面,美国的洛克菲勒凭借强劲的实力控制着每周、非洲、澳洲和亚太地区的成品油市场,瑞典诺贝尔兄弟支配着从俄国巴库地区开采的大部分石油,他们的煤油差不多“点亮了欧洲一半的灯”,而荷兰的壳牌石油也是新近崛起的强者。正是因为存在这种融合了国家政治和垄断利益的商业竞争,夏树才没有扛着铁锹去挖宝藏,他只能不断积蓄力量、等候时机,否则纵如德国这样的欧洲强国,垄断委内瑞拉资源的企图也会因列强的联手干预而遭致失败。
夏树想了想,很巧妙地答道:“以石油资源形成的原理推测,欧洲周边海域就蕴藏着惊人的储量,没准爱尔兰人时代捕鱼的海面之下,就有着堪比整个巴库地区的石油呢!”
霍兰一听立即瞪大了眼睛。
见对方如此表情,夏树知道他还是心系祖国的,因而故意诱惑道:“即便没有石油,在几百米深的海水下面,没准也藏着金矿、钻石矿,到时候当地人就不必冒着恶劣天气出海捕鱼了,靠这些资源就能过上很好的生活。”
霍兰呢喃道:“但愿如此,但愿如此。”
若是趁此机会向对方提出合作意向,夏树觉得霍兰点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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