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样,道勒只迈进门槛一步,他双手将装有电报的信奉呈给对方,然后一言不发地静静等候着。样貌英俊的大男孩从信封里取出电报纸,神情专注地解读电报内容,然后走到书桌旁,用钢笔在信纸上写回复电报,中途修改了几次,最后将确定的内容连同几张钞票交给道勒。这位报务员扫了一眼信纸,以上面的字符数计算,这些钱付抵电报费还余好几个马克——相当于他三四天的薪水。多出来的钱照例算作辛苦费,他脸上的悦色顿时如同雨中的月季,含蓄而羞涩地绽放着。
“这样的天气劳你跑了一趟,真是太感谢了。”
气质不凡的大男孩不仅说话客气,末了还郑重其事地与这位身份平凡的电报局工作人员握了手。说好听些,这是充分认可并尊重每一位劳动者,说白了就是给足对方好处和面子。在这样一个阶级森严的社会,此般待遇可不多见,也许在这位报务员心目中,约阿希姆王子的形象已堪比天使。
他谦卑地说道:“能为您效劳是在下的荣幸。”
“噢,对了,请再稍候片刻。”大男孩快步回到书桌旁,这一次,他的钢笔在信纸上行云流水地书写着,最多两分钟,他便拿着信纸和一张深绿色的钞票回到门口。
“这封电报请帮我发到但泽的弗里德里希船厂,请额外注明:须送到威泽尔先生本人手里。”
“好的,殿下,一定准确送达。”
报务员这副标准的恭敬姿态显现了他对约阿希姆王子的绝对尊敬,其实基尔海军学院也也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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