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途熄火之类的故障,一改人们对这个时代内燃机“娇弱易损”的印象,也让夏树的意图得到了完美的展现。
快到伦敦塔桥的时候,夏树对车厢里的礼服男子说:“在旁边稍停片刻。”
这名衣装得体、谦逊庄重的中年人以指叩击厢板,两两一组,马车稳稳停在路边。
夏树也不解释,独自开门下车,一边舒展腿脚,一边踱向河堤栏杆,几名戴着黑礼帽的绅士正在那儿专注地望着河面。
走到一位绅士身旁,夏树借着招牌式的爱尔兰口音展开“随机调查”:“这家伙挺漂亮的,不是么?”
那绅士撇头看了他一眼,没认出这位风头正劲的普鲁士王子。
与在竞速赛和皇家宴会的场合不同,夏树今天特意穿了身黑色外套,看起来格外低调。
“嗯哼,不得不承认,德国人造出来的机械确实很棒,可惜的是,它肯定会被改造成为军事用途——载着鱼雷乱窜的家伙!”绅士的口吻与英国报刊的评论语调如出一辙。
有时,舆论代表了社会主流观点;有时,舆论主导着社会主流观点。
“这样就没有敌对者敢于靠近它的海岸了。”
夏树说这话并没有明显的倾向性,但身旁这位绅士听了颇感好奇,他再次转过头仔细打量夏树,眼中流露出惊愕的神情:“呃……上帝啊,您就是那位德国王子,约阿希姆王子……”
夏树带着很自然的表情耸了耸肩,确认了对方的判断。
英德两国的关系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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