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就坐落在基尔湾畔,前往轮渡码头只有几步路。到了码头,俄国学员们找了一艘模样老旧的驳船,看样子打算租船出海,但与船主一番交涉之后,他们拎起包囊走向另一艘机帆船。俄国虽然处于战争状态,但战火并没有影响到欧洲,英、法、德、奥等国皆保持中立,所以除了价钱谈不拢之外,德国船主没有理由拒绝这些俄国学员——不一会儿,俄国学员们又从那艘机帆船走向第三艘船。
夏树摸了摸口袋,钱包带在身上,但因为两天前刚给友爱协会捐了款,平时在海军学院又没有太多开销,所带的纸币和硬币加起来不超过六十马克,但这已相当于普通德国工人四五个星期的收入了,用来买件衣服、吃顿饭什么的绰绰有余,只是租船不同于一般开销,行情随季节波动较大,且与船型、航行距离等因素挂钩。夏树对此并没有明确的概念,所以他问克里斯蒂安带了多少钱。
吃货别的事情可以含糊,钱袋子有多重绝对一清二楚,所以他想也不想地回答道:“四百马克整钱,还有三十多马克零钱。”
夏树随口道:“先借我整钱。”
根据1900年的官方统计,德国人均年收入为504马克,寻常人眼里的大额款项对这两位王子级的金主来说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克里斯蒂安爽快地把四张100马克面值的钞票递给夏树,夏树看也没看便将这些绿褐色的纸币塞进口袋,他径直走到俄国人问价的第一艘驳船:“先生,去他们刚刚说的地方需要多少费用?”
船主是个魁梧爽朗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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