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越大,把自己说的如何如何可怜,把盐商说的如何如何可恶,嘴巴之伶俐,真让人怀疑他是说书的。
而那盐商始终抓着羊皮坎肩不放手,就与粗布短褂中年僵持着。
众人纷纷指责盐商为富不仁,强取豪夺。
“快让开,镇长来了,让他给评评理吧。”
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镇长是个长着花白胡子的老头,一身锦缎显得华贵。
镇长走进人群看了看互相僵持的盐商和粗布短褂中年,摸着胡须说道:“刚才老夫已经听到了你们的事,既然你们让老夫主持公道,那么老夫就好好说说你的不对了。”
镇长说着指向了盐商:“你堂堂一个盐商,什么衣服没见过?何必要和他争这一件羊皮坎肩呢?”
“镇长。”
这时,盐商说道:“这件羊皮坎肩是我父亲生前的遗物,对我有特殊意义,况且老母每日都要抱着它入睡,如今已经丢了两日,家母每日以泪洗面,不肯入睡,日渐消瘦,我怎么可能不争呢?”
盐商的话也令众人动容,纷纷闭上嘴巴,不知该相信谁。
听了盐商的话,镇长也为难了,看看盐商,又看看哭得凄凄惨惨的粗布短褂中年,不知该如何抉择。
“我知道是谁的。”
这时,人群中突然发出了一个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看去,只见是一名身穿薄衣,身形消瘦的少年。
不错,这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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