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老小子果然跟你说的一样，丢下他的人直接跑了！”

    电话里，孙狗蛋的声音里，抑制不住的兴奋。

    “那些怂蛋看他们家主跑了，直接就投降了！嘿嘿！您说的真对！”

    “当然了，我可是有智囊的。”

    赵阳挂了电话，看了一眼身旁安坐着的张老。

    忍不住赞叹道。

    “张老，我以前还没发现，您老人家的情报工作，做得这么好，连孙伯明跟自己儿媳妇爬灰的事情都知道。”

    “安身立命，不一定需要靠蛮力，有时候，也靠这儿。”

    张老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微笑着说道，“你以为这些年，我在智县修路铺桥做好事儿，都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的人，以为我是个古道热肠，实际上，这就是我张老头子安身立命的法子。”

    他笑着，激赏的目光看着赵阳。

    赵阳闻言一愣，随即便明白了。

    “张家没有那么多打手，却还能在智县安身立命，靠的就是名望！有了名望，无论是钱老还是孙伯明，想要动您的时候，都要想想影响。”

    “而这两家二虎竞食，谁要是先对您动了手，另一方就可以占据道义的制高点，对另一家动手，这种微妙的平衡中，您安稳地度过了十几年的时光，对吗？”

    “对。”

    张老笑着点点头，长舒了一口气，看了看窗外的街景。

    “现在，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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