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捧他这个场子啊!人家杨大川修鬼见愁也就请了镇上的几个领导,他们家,穷酸的不行吧!”
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村里人听到赵东林的吆喝声,恨不得天上来场大雨,搅黄了这场鸟仪式。
可惜大天放晴,碧空万里,哪儿什么下雨的征兆?
“不行,咱们晌午去起哄,让他赵老蔫儿下不来台!”
“就是,杀杀他的嚣张气焰,儿子才当治保主任几天啊,屁事儿没有,就知道显摆了!”
“独门独户还这么猖狂!小心他孙子到时候跟田老鼠一样,过得跟耗子一样……”心胸大的村民还好说,一些个见不得别人好的混账已经私下里开始串联,准备好好的洗洗赵老蔫儿的脸了。
杨家人尤其如此。
“大年啊,你是村长,这风头你能让他抢了去。
今天这剪彩,咱们杨家人一个不去,让他赵老蔫儿叠纸钱,请鬼吃饭去!”
“三叔,你这就想错了,我去!但是我不上台!”
杨大年在家门口的小石狮子上坐着,一边儿抽着烟,一边儿挠着腮帮子,跟只野猴子一样。
“他们不是非要整个剪彩仪式吗?
行啊,到时候我就死站在下面不上台,连个领导都没有,他能叫剪彩仪式……你们到时候就这么闹,闹得他心脏发了,嗝屁着凉了才好呢!”
“中!你这法子不赖,俺看行。”
杨三叔拄着拐杖,嘴上连颗牙都没了,可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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