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直接就问老爹。
“啥事儿啊?”
“还能是啥事儿,当然是修路的事儿了,这街口的乡亲们都已经问了我好几回了,整的我都不敢出门了……这杨大川的工程队真的开工了,咱爷俩这嗓子都喊出去了,不能没个下文啊。”
“没事儿,明天我就准备开工,到时候让您老人家长长脸,剪个彩怎么样?”
赵阳一听是这事儿,顿时笑弯了腰。
他还好奇平日里最喜欢出去吹牛的赵东林为啥这两天都猫在家里了,还以为是因为风涛那事儿给吓得了。
原来是出去没脸见人啊。
“好啊!爹还没感受过这感觉呢。”
赵东林一听就乐了,他也常在电视上看人家领导剪裁,这会儿忽然轮到自己了,这浑身那都是热烘烘的。
“到时候我让人给你准备个红绸子跟剪刀,您可就放心吧。”
赵阳拍着胸脯打着包票,一看天色已经晚了,起身就去准备做饭。
赵阳这头正在做饭,村口却忽然走过了一个匆匆忙忙的人影。
“田老鼠,去哪儿啊?”
正在村口的石棉瓦垛子上蹭墙的杨四龙,冲着远处匆匆路过村口田老鼠喊了一声。
这一声喊得不要紧,田老鼠一听这话,起身就往自家跑,还越跑越快了。
田老鼠是村里的独门独户,自打老爹死了之后,家里就剩下他一个光棍汉了,今年三十多岁家里一贫二洗,眼看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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